2006年4月8日早上8点15分,我们吃过早饭驱车前往讲岭。
路况很差,一路颠簸,一路泥泞,道阻且长,我奇怪着自己这次怎么不晕车。
歪说是我出去多了,免疫了。
路上大家不断关心着油菜花是不是已经谢了,听闻有人已经连续三年来江岭错过花期了。
之前在网上就看见,4月1日江岭油菜花在一场大雨的洗礼之后已经花谢结籽了,虽然沿途依旧可以看见油菜花的踪影,心中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到了梯田,眼前是一片绿。
财务蟹蟹一阵失落,“外婆”很阿Q地说:“看看绿色也好啊,谁说一定要看黄色的,绿色的也很好看啊。”
当时的光线也有强烈,我感觉自己错过了婺源之春,眼前是一片苍翠的绿,好似走进婺源之夏。
我们沿着梯田顺级而下,大队伍的衣服颜色很鲜艳,在一片绿色中的我们依旧拿着DC捕捉那时的风景。
照片有点小。
你看见的第一个女孩就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KAKA,最跳的穿玫红色衣服的高个子女生是有特别的走走,她手中的专业相机是防水的,超级无敌,我羡慕这样的女孩子。
不知不觉,我们下到了很下面,在梯田的脚下了。
抬头看上面的风景,好高好高。

江岭壮观的油菜花梯田么是明显没有了,只有星星点点一小丛,也基本都谢了。

退而求次,还是进花丛中拍了张照片。
多可怜的背景,花都没了:(
走到梯田的最底下,是一汪清澈的小石潭。不知道和柳河东寻觅到的石潭比会怎样,反正大家都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有的人索性脱了鞋子在石潭下戏水,我索性就坐在潭水边,顶着大大的太阳休息了。
还没坐定,大家就出发返回了。
在刚才的油菜花丛前,有人提议拍集体照。
大家飞舞着帽子,欢呼着“毕业了”。
怎么把这次当成了“毕业旅行”了呢?何况那些叫得最欢的人都是已经毕业的。
原本准备去庆源再看油菜花,看见江岭已经这般田地,所以临时改变行程去看一个水库。
江岭那里的饭店老板真不厚道,告诉我们5公里的路车子开不上去,要用走的。
于是大部队又出发了,留下5个MM没有去。
原本说想要休息的小歪也跟着一起去了。

一路上的路况还不错,全是平地。
山里的风景也无非这些,小桥泉水的。
我和歪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部队的最前面,与胖胖以及两个石上的MM一起走着。
一个是教韩国人中文的研究生,还有一个是毕业多年的初中生物老师。
在来婺源前,我拍了无数知名与不知名的花,XJ说找个生物老师问问就可以了。
于是我寄希望于那个女孩,结果她说她都不认识的。
果然,有些老师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她说要问“外婆”,因为他是大学生物老师,认识1000多种植物。
可是,我从外婆那里收获到的就是认识了蔷薇花。(那个好象我原本就认识,就是更确定了而已)
我们5个人一路说说走走,终于到了路的尽头。
往下望,是这样的风景。
怎么水库这么小的来着?和北京十三另、陵水库无法比拟。
而且,我们找不到路下去。
望后看,是稀稀拉拉的队伍。
领先的人可以先休息。
这里风景不错,先拍张照片,冒充一个荒凉地。
生物老师分发吃的给我们。
我是真的饿了。
大部队慢慢跟了上来,老马前去探路,胖胖想要与水库亲密接触。
就是沿着这条路走过去的。

远处的村庄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问了一个当地耕地的老农,他说刚才我们看见的不是高山平湖,而是一个小水塘,再走三百米路就到了。
走啊,继续走,后面的大部队的脚步跟得也越来越紧了。
终于终于,听见“外婆”叫了一声“哦,我看见了。”
是的,我也看见了,远处的隐约中的一抹蓝。
好美的风景,两个小时的路,算我们没白走。
如果当时折返了,真的一切都徒劳了。
远处有两制、艘小船,一种“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景象。
大家冲了过去,开始玩耍。
整个山河,整个河岸,就我们这群快乐的疯子。
蟹蟹已经上船了,“外婆’支着竹竿不让船漂走,胖胖在旁边蠢蠢欲动,思索着怎样上船,还有一个MM在一旁看着。
我和小歪也在那里看着。
有的人在旁边拍照,我们则坐在另提条船上晒太阳。
山上有老农在大叫,不要把船划出去。
回想着我们走过的这一路,好象谁都没有勇气再走回去。
”外婆“打电话给司机事故来段莘接我们,因为饭店老板不厚道,明明很好的山路他说不能开车。
走了一点点路到段莘,等待我们的车。
马头墙不错,按一张。
看着肥肥的山鸡在那里来回走着,好象好久没那么真切地见过有着红红鸡冠的大公鸡了,也很就没听见那么明亮的叫喊声了。
山里的鸡好肥呀。
我们刚一下车,雨就开始下了。
想知道我们的午饭吃什么吗?继续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