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也不早了吧。
江西菜本来就是以辣为特色的,最后一顿饭,居然分了辣、微辣和不辣三个包厢,可最后的不辣也被换成了微辣。
钟大一刚去江西的时候,他说没一个菜是不辣的,所以就这样楞是看他瘦了很多。经过四年,他终于可以和周坐在一张桌上吃辣了。
所以,我觉得在我们的旅途中能吃到那些个不辣的菜还真是挺不容易的,明显婺源的开发都带动到饭店的菜色口味了。






以前出去吃团餐,总是愁着没蔬菜。
回顾这次旅程,看看桌面上的菜色,不晓得谁点的,先表扬一记。
这是最后一顿,可是我还是没有把大部队里的人的名字和脸孔对上号,因为没有必要。
小歪在桌子上引出了星座的话题,事后我问她,她说因为想知道。
大家猜啊猜的,最后报出来的星座都和自己想象中的有偏差。
我一直觉得喜欢旅行的人有一种不安分的灵魂,骨子里的不安分或许可以掩饰,但是呈现在外表的大多还是那种阳光与开朗。
反正星座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道理。
歪的理想是可以一眼猜出一个人的星座,我想这至少在背包客身上是看不出的。
白羊座的“读书人”可以很山羊,狮子座的杨老师可以很巨蟹,射手座的卡卡可以很艺术,白羊座的APRIL可以很低调。
提到天蝎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致的看法说天蝎有气质天蝎给人感觉不一样。
小歪马上瞅了我一眼,我不要丢脸了。太大新了:(
三点多从县城返沪。
以前和趣游出去的时候,大家是在去的路上就靠“杀人”而混熟了,现在跟着“石上”,在回来的路上,胖胖很是亢奋地要“开火车”。
这个游戏没玩过,规则不清楚,只晓得要每人报个城市的名字。
我以为开火车就是按着站台开下去,所以报个九省通衢——武汉改是不会错的,小歪报了她最爱的南京,理所当然。
胖胖明显不厚道,不说清楚游戏规则,害我把人家的城市都忘记了,说来说去就苏州杭州青岛邯郸的。
我知道那个“青岛”大叔因为总是被我叫多了而频繁出错,所以真心话、大冒险和喝酒他都做过了,因他的退出,罐头开始频频出错。
大家都说真心话就应该和陌生人玩,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心”。
管他呢,反正他们的问题没有当年的夏雨恶劣,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吹呗~~~~~~
曾经在坐公车的时候听见后面的小男生和小女生在玩“真心话”的游戏,男生问“你这个周末想干嘛?”,女生马上大叫,“真心话”就要问我平时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哈,这才叫“真心话”吗?
那如果我说假话了,你会知道吗?
所谓的真心话,就是“你对哪个人印象最深刻?”
如果那女生在场,是不是又要大叫了呢?
如果我也能让人印象深刻,我受宠若惊。
可是,印象深刻,谁说了是好印象还是坏印象了呢?
或许,我对着每盆菜拍一下可以让人印象深刻;或许,我成为唯一一个带拖线板的人而可以让人印象深刻;或许,我带着日记本写日记可以让人印象深刻;也或许,我在杀人时候的不负责任可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谁知道呢?
歪被杨老师邀请做“大冒险”的游戏,老天保佑,他们抽到的是鼻子和手。
又收获她一个暧昧的笑“还好还好,我满幸运。”
这小妮子~~~~~~~~
我又要说胖胖不厚道了,呼吁大家把火车往武汉开一刚,所以弄到最后,卡卡和APRIL同时在诸暨对我说,你就是武汉啊,武汉因你出名了。
我和武汉,这什么跟什么的?
早就人事全非了。
好久没和小歪交流讨论了,所以就利用这回程的时间和她说呀说的。
包车出游,原来还需要做的一个准备是——带CD。
老马提供的小女人歌曲小歪听厌了,在那里嚷着要SHE。
萧亚轩的《CAPPUCCINO》是最先听到的歌曲,歪还有那么点激情,跟着哼唱着。
我记得这是我高一时候的歌曲,联想到的不是爱像什么,而是考完四级的那个奉贤夜晚的J&J,我的茉莉花茶和对面的那杯CAPPUTTINO。我对歪说了句,CAPPUTTINO有什么好喝的?
RURU 的《美丽心情》是后来放的。联想到大三站在8楼阳台回想奉贤校园的感伤,想到在那里望西面晚霞的惬意以及坐在朝北的落地玻璃窗前寻得以前的美丽心情时候的快乐。
放《怎样》和《为你流的泪》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想到些什么了。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还能怎样?
小歪要听的SHE号称读不出来,CD被换成了JAY的。
JAY刚走红的时候我不听他的歌,一直到〈世界末日〉。
颓废的哀伤,就向我们这发往上海的车,又要回到我原先的生活轨迹。
出轨就在这汽车飞驰的时候不断走向终结。
〈简单爱〉让人感觉一般,听到〈星晴〉的时候想起的是奉贤夜晚的星空。
卡卡在回程的车上成了绝对的主角,她为大家画很形象的漫画。
APRIL很得意地给我们看她的画像,以小见大,可见卡卡是个人物:)
最后才发觉,原来我和歪都觉得卡卡是最特别的女生:)
汽车在22点10分抵达人民广场,走在广场的夜雨中,回到我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