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只有那个假期是如此忙碌。
把BLOG搬家到小歪,因为女猪和鸭子都在那里码字。
在BBS里认识KINGSON,他说因为我是天蝎。
告别了奉贤,告别了一种生活。
2004年,我。
从奉贤的2号楼425搬到了徐汇的西四812,朝北的房间,城市的西面,望不到星斗。
醒来的清晨,窗子外面望出去是白茫茫的食堂,绿绿的香樟,红红的教学楼,再不是以前的草坪和操场。
9月某天,发现夕阳特别美丽,开始习惯站在阳台上等黄昏。

我喜欢和小歪在吃过晚饭以后在走廊尽头看窗外的天空,看楼下操场的男生打球,然后说我们的旅行梦想。
我们看夕阳的余辉一点点退却,看天空由红变黄然后变蓝,将天空想象成大漠想象成海洋。
我也会叨念着前人的诗句——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夕阳,想念奉贤海边的夕阳。
大三的国庆长假,我和SUNNY出去了两次,更夸张地是在徐家汇遇见我根本不是认识ERIC的女友坐我们身旁。
我在徐汇,而云云依旧在奉贤。也曾有一个周三下午,她借打乒乓的名义来徐汇看我。我们躺在东部的草地上晒太阳,仰望蓝蓝的天空。

我用DC记录下天空不同的样子,想着在成个城市生活的很多朋友,抬头望见的是不是和我看见的一样纯净透明的天空。

最喜欢这样的天空,感觉至尊宝似乎真的驾着七色的云彩来救紫霞仙子了。我就这么一直站在寝室阳台上想入非非。

周,唐僧,猪头,排长都来徐汇看过我,毕竟回市区了,和过去的同学往来方便了很多。
排长在校门口和我一起淘碟;唐僧和猪头同我在门口点菜,然后在好又多里帮我换餐巾纸,并把拖把扫把替我扛到寝室楼下;周在考完驾罩的下午和我在田林东路走,然后载着我在西部后面的梧桐树下穿梭。
海风来徐汇问我要不要做兼职,在西部图书馆把我介绍给他新爱心学校的成员;“爷爷”带我去小歇,在徐汇的夜晚买冰淇淋给我;女猪来学校找我和老头,三个人在桂林公园里迷路了;鸭腿和PIXY在2004年的冬至来学校,我们在学思湖边拍照,然后和ELAINE在久光拍NISNEY嘉年华;鸭腿也曾在三月底回上海,和我一起去森林公园,然后到财大找女猪……
我在开往香港的K99次列车上认识7个印度人,在香港的冬天,看阴沉的天空。

寒假里,鸭腿请我在南京西路上从哈根达斯吃到一茶一坐到星巴克,然后去莱福士拍照,再赶到天山吃“状元楼”。
周和钟在我从香港回来的第一时间找我去徐家汇,三个人像白痴一样手拉手,从游戏机房到顶呱呱。
我和小歪把大三下的每周二定为了“晒太阳日”,总是去文苑楼9楼上网写BLOG,然后在草坪上的大石头上晒太阳。

我们一起在校园里寻找春天,我们一起在老图书馆看程乃珊的讲座。
想去古镇的时候,一条消息给猪头,他就和我去了同里和金泽;想去车展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给周,我们就赶在最后一天去了龙阳路,然后在33.9度的高温下在上海街头走;郁闷到发狂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坐了20路去外滩看万国建筑;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我就和女猪在徐汇深处的梧桐树下走。

总是在寝室很努力地做着搞不明白的逻辑题目,时而出去看看外面的天空。

我和小歪在4月说走就走,一辆长途车直接坐到了杭州,然后去西塘;我莫名其妙中了《申》报的“最佳摄影师”,然后拿了单子就直奔火车站一路站到镇江找粉皮。
我为了教师资格考试焦虑了很久,在考试结束的时候匆忙赶回母校参加百年校庆;我在7月1日从家赶到大杨浦去拿证书,结果因为身边没有一分钱而向猴子求助;我也曾和女猪在那天下午的三点在虹口游荡,在四川路的街角仰望天空。

我一个人先后两次回到奉贤,看望很多曾经一起走过的朋友,把以前走过的路吃过的食堂住过的寝室呆过的教室全都看了一遍。
SAI去山东考察问借DC,我说我把它当女儿,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他来徐汇看辩论赛,我们一起逛校园;在车展帮他拿宝马MINI的光盘,在51的时候给他。
去安吉的路途中和小罗,海王星,书记及其男友打五80,然后在一个关于陈五云的帖子上正式认识了我们班的海王星同学。
我在小歪上努力耕耘着,认识很多朋友,彼此交流,彼此安慰。
2004年,我们。
2004年,我们从奉贤回到徐汇,六人的寝室变成了四人间,JJ和拉灯被分了出去。但是,我们依旧一起上课,一起行动,还是以前的整体,还是以前的425。
灯灯和那个在奉贤“最引人注目的男人”分手了,他回到徐汇,其实已经不那么吸引人的眼球了。我才知道,原来象恒星一般的爱情也是可以改变的。
猴子和小罗分手了,找了个长得很像韩国明星金载元的男友,然后分手,和她哥哥的同学小黄成了一对。我才知道,原来爱情可以变得那么快。
小陶依旧和小满很恩爱,同时和她的英国男友分分合合。我才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样拖泥带水。
JJ和小张同学分手,然后开始叫空虚。我才知道,原来爱情也可以让女人赶到无趣。
我和微微继续在寝室作伴,没有改变。
我和小陶、小歪在9月的一个周二很随性地去了次枫泾,吃好吃的鲜肉烧卖,然后游船感受江南。
经过香樟苑的时候,JJ因为一时兴起,报名参加YOYO的旅行,于是我又拉来了小陶,我们就这样跟着趣游去了三山岛和天平山。二医的四个学生组成了F4,小陶说我们是上师大的SHE。

我们文明修身的时候一起包干美术学院前的花坛,6个人总是集体出现或者集体逃亡。

我们在那里做拾荒一族。

我们也在那里第一次有了集体照。
我们也曾在文明修身的时候去七宝觅食,JJ因为同学的关系而没能一起去。
SUNDAY在92路终点站接我们,从农学院后门过去,那时的七宝是要门票的。
猴子惊艳的化装让人把她当成了SUPER STAR,不断有老板给她让座位。

拉灯是赌神,不喜欢拍照,所以812寝室的这张照片出字小灯之手。
SUNDAY带我们逛校园,看那里饲养的小狗。离开的时候,已是黄昏。交大的天空,像是裂开了。

我们依旧会在寝室里唱滑稽戏,或者自拍一张集体照。

我们在大三上的第一周兴冲冲跑去徐家汇K歌,然后很意兴阑珊地回学校。
我们在大三下的第一天分批闲逛徐家汇,猴子和小公,JJ和小张,微微和小灯,我和小陶。
我们也曾在三月的第一天43换一号线去黄浦钱柜唱歌,然后猴子被叫公叫走了。

我们一起响应班级的号称,跟着班长去安吉春游。猴子和微微因为自学考而冲突了,JJ没有帅哥不成行。


我们在浙江丘陵不断上山下山,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放烟火,我们也在清晨的山里抬头微笑。
我和小陶小鸭利用暑假一路向北,9天深度游北京,连带着承德和天津。
只有这三天,我在北方看见了蓝天。


大三结束了,大家开始找寻自己的方向。
我联系了实习的学校,灯灯和猴子联系了报社,微微找了弱智学校,小陶则一心考研。
整个大三,天空记录下了这一路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