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云吞出去,她告诉我她买了来福士和太平洋下的“果子牧场”的长得像便便一样的棒棒糖,于是我说我今天也要去来福士买。
云吞让我感觉自己超级不像一个女的,但是棒棒糖我一直喜欢的,所以我决定要奢侈一下,并且告诉W哥哥偶要去买棒棒糖。
晚上睡觉的时候,发觉脸上痒痒的,发出大块大块的东西,知道又过敏了。可是我和云吞没吃过什么东西呀,也没晒太阳。
很郁闷地睡觉,早上醒来的时候,块块奇迹般退下去了。
妈妈说一定是我前天吃香辣蟹惹出来的。
早上9点三刻出门,10点上地铁,想不到一刻钟就可以到陆家嘴。
啊欧~~~~~我又早到了。
地铁那里坐也没处坐,于是我在明君书店晃悠晃悠。上次和SAI拍DV,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书。
W哥哥迟到咯~~~~~居然还神兜兜告诉我他是怎样在多短的时间内赶到地铁站的。
阿拉直奔正大广场,那条大马路上的游客今天明显减少了,所以走人行道又得变得小心翼翼。
W哥哥是正大一霸,确切说他是上海商场一霸,罐头一点也不饿,可是他说他没吃早饭,于是走进哪楼的Cafe de Coial,可以望见陆家嘴的风景。(在正大广场里,我总是分不清楚楼层)
他吃云吞面,我吃红豆冰。
红豆冰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的,居然是装在杯子里的。
罐头这辈子吃的红豆冰都是大食代里象小山坡一样的刨冰。W哥哥说这碗云吞面可以给水晶云吞作签名图。
活活~~~~~
偶这种粗人是不要吃环境的,所以就对着玻璃窗外看啊看。

在各种不同的角度看东方明珠,味道都是不一样的。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我们刚才过的马路,好长的斑马线哦。再旁边是一片工地,偶没有拍,W哥哥说那里是以前的陆家嘴美食城。
说到这个我就怒了,想到1999年的国庆,我和大毛因为交通管制被关在了浦东,地铁也没通,晚饭没吃到,跑到那个美食城,所有的店都对我们说“只出不进”。
伤心一记~~~~~~~
红豆冰哈甜,我吃到最后说不要吃了,马上被批评说我浪费:(
跑到正大的思考乐,想去找找李碧华的新书,在网上看到出了很多,想不到那里的我全有。
颗粒无收~~~~~~~
莫名其妙去滨江大道走一圈,我也不知道是我还是他要去那里的。反正脑子坏特了~~~~~
因为偶发觉大白天的太阳底下,没有人在那里走的。阿拉居然从头走到底,连我以前没去过的国际会议中心的那里一段都走了。
一直觉得滨江的美丽绝对是在夜晚,白天太强烈的阳光总是把对面的外滩弄得迷迷蒙蒙。

可能是时间关系,12点多的滨江,旁边的甜品店都没什么人。偶一直想象不出ELAINE曾经说的在大雨滂沱的时候坐在STARBUCKS里看风景是怎样的感觉。
江风应该是吹不黑的,所以我靠在栏杆上吹啊吹,吹得我都要睡着了,不想离开。
肚子抗议了,所以折返正大找吃的。
又一次不知不觉地上了6楼,偶说偶要吃“新素代”。
两个人在那里把整个层面都兜了一圈,四只眼睛对着提示拍看了三遍,还是没找着。
偶很失望地告诉海王星同学——找不到“新素代”。
W哥哥说他记得在楼下的,再一看指示牌,原来我们在6楼。
我对正大广场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一进门的AVV(现在被化装超市取代了)、小顾同学在某个电梯转角的拉丁舞、三楼的真锅、四楼的卖当劳和吉时客以及五楼的味千拉面。
今朝又进了新素代。


点了咖喱锅和咖喱海鲜煲,W哥哥被服务员鄙视说:“你点的两个都是咖喱的。”
活活~~~我管他被怎么鄙视,反正咖喱我最爱(而且这个是他自己点的)。
刚上菜的时候,我觉得和CHAMEAT长得很像,完全忘记这里是吃素的。
吃呀吃的,我觉得咋就吃不饱呢?
昨天云吞说她“无辣不欢”,偶发觉偶是“无肉不欢”。
W哥哥不断往我碗里夹菜,很凶很郁闷地说:“和我出来没人会说吃不饱的。”
啊欧~~~~~我吃吃吃~~~~其实还是被番茄汁撑饱的。
不过话再说回来,想减肥的MM完全可以选择“新素代”!
偶们又吃到了店里只剩咱俩,又是下午两点多。
他说:“你现在就那么罗里八嗦,老了怎么办?”
不睬他,我继续吃东西~~~~~
从正大正门出去走到摆渡口,我又想坐那种没空调的了,又便宜又有感觉(小时候的感觉)。W哥哥说,好的好的,就坐没空调的。可是当他听说是摆渡到16埔的,便马上调头了。

这里感觉就是和小时侯记忆里的不一样,也算是渡口吧。
想起席慕容的《渡口》——让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知道思念从此生根,山川庄严温柔……
也想起了镇江的西津渡,京口瓜洲,春风又绿。
那里的渡口是离别和相聚,这里的渡口只是运载游客。
哦~~~~~~我喜欢香港的摆渡船~~~~~~~
今天很空,随意就能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隔着玻璃的风景,依旧清晰。

外滩道路通广场,阿拉选择九江路。
P话多,说得我嘴巴干死了。
在小店买花间清茶,我问老板娘可爱多多少钱。
明显不大正常,明知道涨价了了,全上海都一样,松江也是。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涨的呀?”我发觉自己真的无聊,涨都涨了,啥是涨的搞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
“今年一开始就涨了。”原来,我有那么久没吃过可爱多了。
W哥哥把可爱多给我,我说“我没说要呀。”
我又被骂了,“那你问什么问,说那么多废话。”
哎~~~~~~~~~~~~
不过他还是买下了。
又一次在浙江路口看见了三圣一堂,为啥礼拜天教堂关门呢?

忘记从哪条路一拐,来到南京路。
哪个店在搞88年店庆,一个大叔在楼上吹萨克斯,引来无数伫足的路人。
W哥哥发挥他上海商场一霸的本色,立马就带我找到了“果子牧场”。
喔唷为,这个价钱果然贵。
云吞说的那个便便糖很小很小,还有5块钱的棒棒糖我都找了很久,其他都是2位数的。
他说买小的不如买大的,于是在22元里的挑,挑了一根小熊的。
我就琢磨着这么大的棒棒糖怎么吃呀,看着他付钱,喔唷为,22元没了一刚。
“你还要什么糖伐?”
“不要了不要了。”吓死我了,我要拿棒棒糖回去拜了。
我又一次发现自己不像个女的,对于商场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就跟着他走进着家店走进那家店,偶尔说一句:“这里美女很多的。”
走进一家公仔店,看的人是他。
我想我们是不是要换个性别,还是偶真的不大正常?
算了,我对来福士的记忆就一直停留在地下一层的拍照片的那家店和楼上的大食代,和鸭子一起拍照片,和JJ以及周都来吃过红豆冰。现在记住了“果子牧场”。
而他呢?天晓得在回忆什么过去!
走进季风,和陕西南路地铁站是不一样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是大俗恶俗,现在连文学书架都不要看了,直接跑到旅游架子前,拿本《上海24小时生活》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喜欢这本书,以前从上图借来我还抄过的,去年51长假带着它和女猪出去,她还说要复印的。
跟着W哥哥到艺术设计的书架前,我觉得这应该是大毛的专利。
坐在两个角落看书,不想动了。
走出来福士,天都黑了。

大剧院亮灯了,门口全是黄牛在贩票。西面的天空见不到晚霞。
W哥哥说要去看看我以后的学校,一辆擦头就拦到了陕西北路海防路口。我们叫司机大叔放慢速度缓缓在校门口驶过,门房间有微弱的灯光。
明天老师们就要上班咯,我可以周三才去!
在玉佛寺下车,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的玉佛寺居然是这样的。

在江宁路口,我又开始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地找方向,一人买了个手抓饼。
W哥哥没零钱,我说:“你真拉风,你买饼,我买单。”
活活~~~~其实他今天已经出去很多米了~~~~
拍了个饼,卖饼的小姑娘在那里朝着我偷笑。
终于看见了ISETAN的灯光,亲爱的吴江路也不远了。
W哥哥是懒人,明知道兴泰小吃好吃,却不肯排队等位子,于是就选了隔壁的“回味楼”。


他点了小龙虾和水煮鱼,偶叫了糖水番茄和蚂蚁上树(偶一直没新意的)。
我要王老吉,他要了七喜,于是让这两个罐头和我的棒棒糖合影了。
他说;“还说自己不奢侈,你居然买了棒棒糖里的奢侈品。”
我说:“棒棒糖是用来拜的。”
看到王老吉的拉环,我就会想起ELAINE的那个关于“可乐与拉环的爱情故事”。
我发觉自己真的是生活在自己小小的生活圈里,一整天说的就是这几个朋友。
回味楼一点也不好吃,除了糖水番茄不需要技术含量。
出门的时候,老板娘还说:“下次再来。”
回味个头!唯一能让我回味的,就是我被W哥哥扔在那里了。
我惹毛了他(其实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于是他洗好他吃小龙虾的手,神兜兜地走出去扔下了我一个。
啊欧~~~~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结果真的走了一刚。
我才不低头,于是忍住不回头,就在那里吃啊吃,不时再抬头看看电视。哼~~~~~买单就买单,我才不怕~~~~
结果忘记过了多久,他拿着一杯奶茶很郁闷地回来了:“被侬气死了!侬狠!”
坚持就是胜利!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出门就应该起码带够吃一顿饭的钱,省得真被人家扔掉,还要打电话求助就没面子了!

9点多的吴江路,人还是多~~~~
饱得站了站不动了,只能走路。
夜晚的南京西路凉凉的,我想象不出海王星同学怎么那么喜欢夜游的。冷死了~~~~~~还好不是饥寒交迫,我很饱。

ISETAN、中信,恒隆,上海商城,ELAINE最喜欢的风景。
我很喜欢避风塘展览中心店,我和云云的理想是坐在那里吃一顿。
走到静安寺上车,拿着我的棒棒糖。
云吞说留着不要吃,等她买了和我一样的,我们要一起吃。
W哥哥说我们有断臂山倾向,被我骂了。
我对云吞说;“不舍得吃的,棒棒糖是用来拜的。”
22:32分到家,妈妈看见我的棒棒糖下了一跳,穷叫;“要死啊,噶贵的。”
我又一次说了:“妈妈,这个棒棒糖不是吃的,是用来拜的。”

女猪打电话向我咨询我安吉旅游。
这年头,怎么人人都要去安吉。
还是那句话,我觉得我去过安吉是一种耻辱,那简直就是老年人疗养的地方。不灵 不灵~~~~不喜欢浙江的丘陵。
洗完澡趴在床上写日记,MP3里还是光良刚出《约定》时我放的那些歌。
才23点多,怎么那么困。
听着《可惜不是你》,我的笔掉了下来,睡着了一刚。
流水帐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