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福建名叫“珍珠”的台风袭击而来,我想着6班的孩子们是不是又拿他们的数学老师作文章了。
于是,我把要求降得很低很低,只要去镇江找粉皮去扬州就可以了。结果这小妮子忙毕业设计,忙答辩,忙找工作,忙拍照片,忙填表格,怎一个忙字了得。
突然流氓昨天晚上问我要不要去罗店,他在长宁、徐汇、宝山跑销售,明天正好去那里的药房踩点。
现在我发觉,销售同志都喜欢在上班时间开小差。
流氓去罗店跑销售,我就跟着去那里玩;偷偷在贵州做销售,要是我可以跟着去贵州就爽了。
活活~~
和流氓8点在江苏路的949站见面,这个销售同志明显穿着随意,他说,跑药房的不需要穿得很隆重。
我们一路很亢奋地在949上说话,想当年读初中的时候,流氓也是在我周围的一个活跃分子,花擦擦花擦擦高调得很,现在人大了,倒是作风低调了,但遇见我们,还是会很鲜格格地说P话。
在龙潭下车,号称换963的,结果就直接上了两小巴,4块钱坐到罗店镇。
流氓去的镇和我想象中的那个北欧风情小镇完全不搭界的。
走在狭窄的马路上,车子很嚣张地从我们身边疾驶而过,扬起一阵灰,两旁的五金店一排罗列着,我们看见了偷偷单位的“人民电器”。
流氓进药房,我就在外面等他。
第一家是罗太店,在马路口看见一群老当益壮的自行车队,一个老奶奶很激昂地说“先去庙再去桥”。
她说的一定是宝山庙吧。

宝山的老年人劲道真足呀。
我们很想拦下一辆自行车自己骑,我一路说着这里开发不好,应该弄个租自行车的。想着《蓝色生死恋》里那么小的一个镇,都可以让人借自行车去找回忆的,为啥这里不能让人借个自行车看风景呢?(虽然说并没有什么风景)(拍电视就是拍电视)
从罗太路拐到市一路,很是热闹,但感觉比不上奉贤的南桥。
小真生活,大抵如此。不需要太过繁华的商场,不需要太过宽敞的马路,几家小店,能够提供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就可以,有一个不大的邮局,有一家网吧,有新华书店,有银行,足够了。
我说:“流氓,这就是小镇生活。”
他一个回头,我马上按下快门。

流氓相比去年神偷请客的时候精神多了,不再需要在单位磨药粉接受意志与品质的磨练,连脸上的痘痘都没了。
大家都说他长得像吴启华,我同意一记。


我陪流氓一共走了5家药房,他说宝山的都叫“一德”,徐汇的叫“汇丰”,长宁的叫“得一”。
他可以做药房一霸了。
好在流氓是宝山一霸,虽然他没来过罗店,但却很有方向感,和这种人出去最放心了。
生活里,我总是指望鸭子的。和别人出去,大家都指望我,真是没希望了。
10点半,在一家小店吃午饭。

流氓问我,去镇上通常都是吃什么的,我说在南桥和松江,我都吃卖当劳。可是这个罗店,啥都没有。
到了新镇,就更不会有东西,所以我们就那么早那么将就地吃午饭。
山东发消息问我接下来的几天啥时空,他为教师资格考试焦虑了。
其实去年我也是这么焦虑着的,要帮他复习我根本无能为力,但还是答应周五和他见面传授经验了。
活活~~~~~~估计他会后悔问我的,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打的到北欧新镇,那时还不到11点,流氓说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我们可以去玩了。
司机大叔问我们是不是特地过来的,流氓13西西地告诉人家“我是来工作的,她是来玩的。”
真没面子。
不知道司机大叔怎么开的,也不知道8元起步费算几公里的,明明噶近的路他开成了10元,就当市区起步价。
罗店正在招商,啥店铺都没有,全是空空的房子。在电视里我就觉得不怎么灵,可是不来是不死心的,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踏足宝山。


啥都没有的小镇,我和流氓无聊地去玩那仅有的滑滑梯。
然后到那个长得和我们奉贤校园很象的那个美兰湖去开电动船。
什么叫没事干,看看我们就知道了。
谁说今天要下雨的?多好的天气,没有太阳没有阵雨,说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整个美兰湖上就我们一条船,大叔还要我们穿上救生衣。我本来就不会游泳的,听说水深有9米,流氓神兜兜地很不屑的样子说9米,真刺激。
本来是和周说好要去长风公园划船的,可是钟不在上海了,他也不叫牛牛,时间也没敲定,就这样作罢,想不到我居然和流氓来罗店开船了。

从小到大坐船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小时侯在南汇古钟园姨夫故意把船划得很晃来吓我,然后就是高三寒假和妹妹在中山公园开碰碰船,没有经验我就一直在湖心打转,接着是暑假在济南大明湖上,周和猪头卖力划着,我和柜子享受着,最后就是今天这次了。当然,这要除去去普陀山的大船,太湖的快艇,水乡的小舟和香港的渡轮。

流氓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用手机联系业务。开到湖中央的时候,感觉很冷,什么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没有意境的。难得有辆快艇从我们边上开过,没有速度的,却也激起千层浪,流氓把船开到浪里,颠簸得我狂叫。
我们说着初中时候有趣的事情,强调着SUNNY和我一直强调的事实——咱班以前真的有许多帅哥美女,说着大家现在的方向,谈论大一那年流氓带女友来奉贤时候的情景。
在湖上晃了50分钟,纯粹打发时间,才1点多。
我们沿着河走了一圈,所有的好风景在湖上其实已经都看过了,根本也无所谓风景。

我发觉我和杨老师一样喜欢偷拍人家。
顶着750盒指标的压力,流氓偷闲踢着湖边的沙石,转身而去,留给我的还是一个寂寞的背影。
“流氓,你现在有多高?”突然问他。
以前他174的身高一直被SUNNY鄙视着,因为后排8流氓的平均身高是180以上的。
“177。”他很得意地告诉我。
我对他横看竖看上下打量,还是很怀疑地看着他。
结果就被他拉到平地上去比身高一刚。
虽然没有出上海,却还是可以放远心情;虽然罗店啥都没有,却还是感觉暂获轻松。
在回来的车上,我们说龙潭下,却不知不觉地坐到了火车站,看见我熟悉的“上海站”,我真有冲动马上去买张火车票就跳上车。
941回去的路上,流氓说:“谢谢你陪我跑罗店。”
“谁谢谁呀,谢谢你叫我去罗店。”哈哈,彼此感激着。
难得还给我一个机会给老奶奶让座,因为流氓比我晚下车,所以偶先站了起来,从亚新站到江苏路,获得老奶奶无限感激。
偶只是希望也有人可以给我的爷爷奶奶让座:)
******************************************
最近一直听的一首歌是《找到幸福那年》
阅阅在空间上写着:“时间,改变了很多事很多人。从女孩到女人,从深爱到爱过,从颠峰到沉寂,从天真到世故。”
时间,是上帝赐予人类最仁慈也是最残忍的礼物。
找到幸福那年,你我太傻看不见,永恒离你的承诺并不远。最後离别之前,拥抱时你的侧面,一直是最靠近我的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