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白袍之恋》,发觉郭品超和安以轩上演的又是悲剧,如果说在《斗鱼》里,还有一个孩子可以给她作寄托,那么在《白袍之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台湾偶像剧越拍越差了还我年纪大了没兴趣了,看着就觉得没劲。
今天开始看《话说运河》,从杭州到北京,这一路有说不完的话题。
原来运河最初是吴王夫差开挖的。
片子是80年代拍的,看到里面的城市是灰暗的,人是土气的。
很难相信这20年可以改变那么多,更不敢想象20年后人们的着装是如何前卫。虽说潮流是翻来覆去又会回到原点的,但看着镜头里那些明显是所谓的时尚打扮的人群,也依旧是一个“土”字。

“如果20年后我们再见面,那时你在干什么?”突然想起JEFF《挚爱》专集里的一段话。
在《话说运河》里,还没来得及细细感悟城市的变迁,只让我体会到潮流和时尚这东西的脚步太快了。
昨天阿毛放了我鸽子,说今天不去佘山去上图和新天地,于是我说好。
今天她又放了我鸽子,说今天不去上图和新天地,明天去佘山。
于是我又说好。
晚上她又放我鸽子,说明天不去佘山。
我无语了。
下午陪鸭子去买鞋子和裤子,但是她选择逛小亭,我觉得明显找不到她要的。
果然,这个女人走进第一家店就败掉一条135元的裙子,不过的确很PP。我支持她~~~~~
鸭请我吃了个甜筒,我强烈要求坐能开到中山公园后门的921回去。
于是在北京西路等了很久很久,看着无数20路、825和939从身边开过,最后终于上了辆没座位的921。
前几天看中的一家武汉小吃店居然装修了,我还没来得及去吃呢。
果然被爸爸那乌鸦嘴说中了,这店开不了几天就做不下去的。
鸭说别人介绍武汉的时候总会说景点与风俗,只有易中天会说热干面。
哎,没人问我,不然我还会说豆皮和烧梅~~~~~
开始看易中天的《品三国》了,果然是通俗易懂,但毕竟是一家之言,历史真相谁都不知道。
开着电脑看“加油,好男儿”,7进5的比赛,不知道谁会被淘汰。
海王星说马天宇以前是卖面的,我说我也可以发掘楼下卖汤包的做明星。
这次的大众评审是25位生活在上海的外国友人,居然有人问马天宇是不是愿意找外国的女朋友,这小子答曰喜欢大长今类的韩国女人。他找大长今,不就可以开个夫妻老婆店了么?
那么容易的〈星语星愿〉居然可以被他唱得那么难听,还可以直接晋级一刚。
比的明显不是实力~~~
说起“一刚”这个词,该是地道的上海方言吧。
今天说SILENT是“糨糊男”,于是他问啥叫糨糊男。
解释“糨糊男”,我就得解释“捣糨糊”,可是糨糊男继续问啥叫捣糨糊。
我说说不清楚。
于是,糨糊男对我很不满意:“当初叫你解释一刚你说说不清楚,现在又这样,你个糨糊女。”
我马上表扬糨糊男这个“糨糊女”用得好,捣糨糊就是打哈哈,可惜糨糊男还是听不明白。
于是我打住去看好男儿了,而糨糊男也拒绝和我这个糨糊女说话。
马上就要出现第一个淘汰选手,糨糊女决定结束这篇糨糊日志去专心看电视了。
今天谁会被淘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