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前门全国人民都知道,那是天安门广场以南的那座城楼,还有大前门香烟呢。
可是,我小时侯所知道的“前门”,就是中山公园前门。
每次妈妈说去前门,那就必定和中山公园有关的了。
雨下得不大不小,不打伞不行。
可我偏偏没带伞。
于是合撑着一把,我说妈妈你举高一点。
以前和谁走在一起,是我总是被别人抱怨把伞举太低的。
三点多,肚子就咕噜咕噜叫。
去了定西路的永和豆浆。
永和豆浆之于我,就像新亚大包之于桑桑,不可轻易触碰,尤其是定西路的这家。
这些年,很多店都没了,而永和一直存在着。
发现很恐怖,居然我也可以用“这些年”来叙事。
店的格局没有任何改变,只是一起走进去的人变了,吃的东西也变了。
一家店要持久经营,必须推陈出新。
豆浆和油条是这里的招牌,只是,豆浆可以放蜜豆了,油条也变成3元了。

以前的饭团就分甜的和咸的,现在花样可多了。

蛋饼油条也成了这里的新品。

冰冻蜜豆布丁也是新品,可以吃起来远没有名字给人的感觉那么好。
闷热的黄霉天,眼前的世界倒是绿的,可能是走中山公园的缘故吧。
CARROLL昨天也说,我应该出去走走。
所以我又开始用DC胡乱拍摄。
我对妈妈说,明天是我买这个DC的一周年纪念,去年是叶七七陪我去买的,我们吃了DQ。
第一个DC是柯达的,我对SAI说我把它当作女儿。
这个佳能在去年7月的时候就被我在长白山砸了一下,然后在松花江边又摔了下,早就伤痕累累了。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它,即使它的外表很笨重。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舅舅坐在我电脑前研究股票的。
他来上海三天,说好了是明天才走的,可是这该死的单位又把他叫回去了。
他给了我一个对他发嗲说“你真讨厌”的机会。
我讨厌吉林市政府,什么时候不能搞活动,真是的~~~~~
听PENNY的《防空洞》,舅舅的到来就像为我筑了一座防空洞。
上海的闷热让我想念去年东北的凉快,舅舅说,那你就去长春吧。
于是,东北,成了我的防空洞。
舅舅努力地逗我笑让我忘记了难过,跟着他在朱家角游走让我感到轻松。
于是,他成了我的防空洞。
可是,他走了,我好象硬生生被拖出了防空洞。
隔着几千里路的云和月,他来了,又走了。
在巴黎春天败了双鞋子,那个牌子我认也不认识。

很老相,但是我不管。
江南可采莲,东北也有荷花。
在中山公园,想念吉林北山的荷花池
花都开好了,今年全是白的,粉红的还含苞待放着

露珠与荷叶的故事我的学生都知道
荷叶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改变,只是羡慕着每天的露珠都是新的
我们是不是有一颗感恩的心,珍惜身边的一切,即使是一杯水,也想着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喝到相同的一杯水了,就好象不可能两次经过同一条河流


莲花,在佛教有特殊的含义
在藏传佛教里,更是和欢喜佛密不可分
莲就是佛的象征
历史老师总是说,当人在绝望的时候,就会企求以宗教来做依托
绝望的时候,却依旧没信仰
是宗教悲哀还是我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