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爱阳光,总是向着太阳;我也爱阳光,因为昨天五台山的温度把我冷傻了,穷打喷嚏、流鼻涕了。
今天正好是七月初一,很多人要去五爷庙烧头香。我和马门门怕冷,不愿六点集合去烧香,于是睡了个小懒觉。
八点半坐索道上了黛螺顶,又见到那个昨天看见的长得很像杨骋的男生了,一样的阳光。
和旅行团说拜拜,自己坐大巴去了悬空寺。原来寺庙在山脚下,没想象中壮观,但我还是很震撼。爬上寺庙,脚有点发抖。
去应县的车下午三点就没了,于是包车前往。
在路上看见大片的向日葵,我觉得这是继油菜花之后又一个好的可开发的旅游资源。跳进向日葵里拍照,可这感觉和电视里的不能比的。
爬了应县木塔,虽然只能到第二层,但还是为这世界三大奇塔之一的建筑而赞叹。
赶上了去大同的末班车,叫海王星、幻想鸭和大毛帮我查大同的住宿,我问一,海王星回答二,连带天气预报也告诉我了,真是个聪明的小囡。大毛姐姐帮我充了手机,还问我要不要帮忙订宾馆,真是个好姐姐。
那说好18:05开的末班车一直到18:53才开,反正山西吃饭上菜速度慢,车也发得不准时,很没时间观念。
还是一路看夕阳,反正这里天黑得很晚。
想到范仲淹的词--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还有马致远的句子--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还有就是明代杨慎的句子--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我穷堆砌句子了,但这样的夕阳确实好久都没见过了。
老马说人一直在东部城市游走可以让人变得秀丽,我在山西走得已经像个畜生了,每天都吃灰,我肯定要中毒了。
车子将近八点二十才到大同,我深切感到这是个匪城,司机围攻超级吓人。
不过我们遇到的司机还不错,是个内蒙的,他带偶们去了家市政府办的宾馆,是人才培训中心,还不错,我算在大同安顿了。
海王星说今天有山羊座流星雨,可是我看不到。他自己在乡下,应该能看的。
大毛姐姐超级好,发来了大同好吃的地方,可我发觉我可能来不及吃。不过她真是了解我,真了解我。





